那时候江从星从桌洞里掏出来自己的校服外套,问他,你要再穿一件吗?
顾池音挺冷的,啊不,应该说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觉得挺冷的。
但秉承着“三百六十度都不能输江从星”的原则,顾池音听这话无异于挑衅。
遂把自己的外套也一脱,哼笑道,说什么呢,我热。
当夜回家就感冒了,但好在身体素质不错,翌日毫无异样,又是一条好汉。
——如果他妈妈没有和江伯母闲聊,说他昨夜咳一宿的话。
所以当江从星知道他逞强咳了一宿后,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,分明知道他是不愿意掉面子,但下午上课前还是递给他一瓶止咳糖浆。
说实话,江从星递完就后悔了。
但后悔也来不及。
顾池音几乎咬着后槽牙说,我谢谢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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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航班晚点,crown坐的那班飞机和hunters是前后脚抵达上海。
到酒店的时候快要天亮,大家选择趁机调时差。
而且中国的早餐大概比欧洲丰富了三百多倍,清晨五点多,酒店楼下不远的巷子里飘着包子蒸笼的白雾,以及刚出锅滋啦作响的生煎包。
江从星放了行李下楼的时候,刚好看见独自一人坐在小板凳上喝豆浆的顾池音。
一手捏着勺子,一手玩手机。
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,江从星很担心他舀一勺空气塞嘴里。
果然,下一勺就是空气。
江从星没忍住笑了一声,顾池音听声辩位看过来。
早餐摊子里面坐满了他才坐在外面,刚好江从星和莫罗斯在巷口,莫罗斯正在思考吃哪一家。
眼神不善,但下一秒又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