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认真擦着,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眼睛,吓了一大跳,急忙扯下那手,扭头一看,是卢默青。
“吓死我了!”陈昊问,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客户走了。本来打算请他吃饭,他临时有事。”卢默青说,“所以我原地下班了,等你。”
“哦……我是问你怎么就这么进来员工休息室了?”陈昊说,“你赶紧走吧,等下让店长看到了不好。”
“没事,熟人。”卢默青赖着不走。
“那也不好啊。”陈昊推他,“你再去外面坐会儿,我还有半个钟头。”
卢默青还是不走,问:“累不累?我看今天没人,还以为你能闲一下,怎么擦柜子来了?店长说你闲不住,不归你的事也抢着干。”
陈昊理所当然地说:“除了店长,大家都是一样的,哪有归不归谁的事?你赶紧出去吧。”
卢默青无奈,但还是说:“别太累了。”
“累不着我,就这么点活儿。而且我很谢谢店长给我这个机会,勤快点又没事。”陈昊说。
卢默青揶揄他:“老实人。”
陈昊损回去:“我们劳动人民跟你律师就是不一样。”
卢默青问:“律师怎么了?”
“狡猾!”陈昊故意这么说。
卢默青笑着看他,凑过来亲他嘴一下,然后在被他赶之前自己先离开。
两天后陈昊上班,发现咖啡馆多了个大姨。
“以后咖啡师就只做柜台的事,脏活儿重活儿给张姨做,不然有客人投诉,嫌咖啡师身上脏。”店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