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副低頭:“還沒有,我們的人已經把船上都搜瞭一遍,但那六個人像是憑空消失瞭一樣。拋開那六個人,我們總共該有一百三十人,剛剛我的人數過瞭,船上能找到的人確實是一百三十個,但那個聲音說我們黑方陣營隻有一百二十四個。所以我猜,那六個人肯定是混入我們當中瞭。”
“我不想聽借口,我隻想聽結果!”司德豪把手中的酒杯猛地砸過去:“沒找到就再去找,如果找不出來……那就拿你們來填!”
方口酒杯砸在大副的眉骨上,劇痛襲來,鮮血順著他的臉滑落。他卻擦都不敢擦。“是。我馬上就再帶人搜查一遍。”
“除瞭那六個,手下人報告說,之前少爺你讓他們處理的一個女人也不見瞭蹤影。少爺你看……”
司德豪皺眉:“順便一起找,那個女人不是處子瞭,當不瞭祭品,抓到她直接丟海裡就行。你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找到祭品,對瞭,再去找子珠。”
大副疑惑:“少爺,子珠是什麼?”
司德豪:“我哪知道,應該是一枚珠子吧?反正它就在遊輪上,找到它之後就把它帶來給我。”
大副被這含糊不清的描述給難住瞭,遊輪那麼大,那些貴人身上帶著的,首飾盒裡裝著的珍珠、玉珠、寶石珠等等珠子數不勝數,那個聲音連材質大小都不說清楚,這不是讓他大海撈針嗎?
但是看著脾氣暴躁的司德豪,大副卻不敢再細問,隻能點頭應是。
司德豪嫌棄的擺手。“行瞭,你出去吧,叫人來把我這打掃幹凈。”
大副如蒙大赫,趕緊離開瞭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