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嬸眼神迷茫瞭一瞬:“哦,那可能就是有人瞎傳的。我聽到的這些傳說都是老人們口口相傳下來的。沒個定論,會出錯也正常。”
高嬸沒有在這個話題多聊,而是看向大鼎道:
“總之老人們都是這麼說的,石筍上面的圖案和潮氣有關。要說壁畫的話,好像也就那大鼎上有畫吧?聽說,鼎內鼎外都有畫,不過鼎內的畫都被枯骨蓋住瞭,不過沒關系,鼎內鼎外的畫是一樣的,你們在外面看一眼也就夠瞭。”
高嬸拉著葉雨在潭水邊的岸上走瞭一圈,帶葉雨三人草草掃過大鼎上的四幅畫,像是哄小孩一樣。
“喏,鼎下面的畫聽說還有字呢,不過這個方向看不見,咱們就不看瞭。也沒什麼好看的,和其他四幅畫一樣,都嚇人倒怪的,咱們……”
高嬸敷衍瞭一下幾個好奇心重的年輕孩子,就像拉著人走,結果葉雨卻敏銳道:“高嬸,你剛剛說下面還有一幅畫?”
眼見高嬸點頭,葉雨和石英對視一眼,葉雨果斷道:“我去。”
她不著痕跡的看瞭應見雲一眼,示意石英看好他。
石英見狀點瞭點頭,應見雲沒有註意到葉雨使眼色的畫面,但總覺得這個彪姐和葉雨的關系更親密瞭一些。這對他可不是好兆頭。
葉雨會不會已經把他的身份洩露給彪姐瞭?
不,應該不會,那個彪姐不是傻子,現在正是大傢需要抱團自救的時候,他已經通過手劄證明瞭自己的用處。比起馬萍、候習甚至是白淼淼來說,他的用處可大多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