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萍說她沒事,就是有些餓瞭。這本來也沒什麼,她餓,我也餓,大傢都餓嘛。但問題是……她說話的聲音含含糊糊的,而且我又聽到瞭那個嘎嘣聲……就是那種……彪姐你知道嚼豆子的聲音吧?就是和那個差不多。”
白淼淼聽得這聲音自然覺得奇怪,就問馬萍是不是在吃什麼,她生怕馬萍吃的是火炭,趕忙走過去想讓馬萍忍一忍,忍到白天就好瞭,千萬別做這種傻事。
馬萍對此隻是背對著白淼淼點頭,含含糊糊的表示自己肯定不吃火炭。也是這個時候,白淼淼走上前去,終於看清楚瞭她在吃什麼。
回想到剛剛看到的一幕,白淼淼抱著石英的手臂幾乎崩潰道:“她在吃自己。她在吃自己的手!”
黑暗的房間內,手機的光照亮方寸之地,白淼淼親眼看著自己的舍友馬萍坐在床腳,正一隻手捧著另一隻手遞到嘴邊,好似吃珍饈美味一般啃著自己的手指!那嘎嘣脆的聲音正是她啃自己的骨頭的聲音!
她試圖阻止,但是每次剛把馬萍的手拉開,馬萍就好似著瞭魔一樣,嘴裡一邊嘟囔著“我好餓”“我好渴”“我真的太餓瞭。”“我就吃一點。”“真的就隻吃一點。”
這幅畫面雖然沒有牛頭人幾分鐘被吃個精光那麼血腥,但卻帶給瞭白淼淼更大的沖擊力。可怕的不是馬萍的手血肉模糊,而是馬萍已經把自己的手啃出瞭森森白骨,竟然還露出一副津津有味的陶醉神情!
回想到那副堪稱精神污染的畫面,白淼淼的話語崩潰中透著顫抖。“我沒辦法……我實在拉不動她,隻能來找你們瞭!”
聽到這些話,石英等人也是嚇瞭一跳,石英快步沖進房間,手機的光一照,黑暗中的馬萍果然滿嘴是血,正貪婪而迷醉的啃食著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