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大傢的面貌都變瞭, 那些調查員喊高柏也是用代號樹怪來代替。她如果不是靠大喇叭的洞察之眼,也發現不瞭那個鷹頭人就是高柏。所以巫蚩怎麼會知道誰是高柏的?
巫蚩還不知道她有瞭大喇叭這麼個幫手, 誤以為她是驚訝高柏竟然在這。
“之前那個鷹頭人就是高柏,他的氣味我記得, 一聞就聞出來瞭。所以我暗中出手, 幫瞭那隻惡鬼一把,”黑貓胡子得意的翹瞭翹。
“你放心,我知道你想在這個怪談好好玩玩, 所以我沒有下死手,隻是幫那惡鬼咬瞭高柏的手一口。大概掉瞭兩根手指吧。”
葉雨想說自己不是想玩,而是想磨煉自己, 也想問巫蚩什麼時候記住瞭高柏的氣味, 要知道巫蚩能做到這一點,就說明他私下裡絕對見過高柏。
不過想到巫蚩屢次說過幫自己殺瞭高柏的話,她最終選擇瞭當不知道。轉而詢問起瞭那惡鬼的模樣。
巫蚩回憶著描述瞭一下,葉雨隨著他的話腦中逐漸浮現一個畫面, 猩紅的月光下, 數個身高才到成人腰部, 膚色蠟黃、胳膊、腿骨瘦如柴,肚子卻鼓脹如青蛙的矮小惡鬼趴在地上, 好似餓極瞭的老鼠一樣,目露兇光、擇人欲噬。
剛剛在大巴車上,就是這種東西對她發動瞭攻擊,隨後一擁而上吃光瞭牛頭人。回憶起那留著血淚的牛頭,葉雨皺瞭皺眉。
早上,小柯敲門詢問葉雨睡醒瞭沒,是否要吃早餐。
早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