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寫有緘默議會字跡的病號服被他們穿回身上,異狀開始瞭。
仿佛有無數的氣泡從靈魂深處上浮, 仿佛有無數的呢喃在腦海深處回響。氣泡越湧越密,呢喃越來越洪亮。
那雌雄莫辨之人的高聲吟唱, 那男女老少的莊嚴宣誓漸漸清晰,悍然撞擊著衆人的靈魂, 他們在宣誓!他們在高唱!他們在吶喊!他們說……
“王劍所劍指的地方, 皆會是她的國,亦是我們的國!”
“我們在此莊嚴的宣誓,我們當匍匐在她的腳下, 親吻她的腳尖!我們當縫住嘴巴,成為她最忠誠的眼與耳!我們當不顧一切代價,為我們的王實現所有的野望!!!”
胡啓亮等人被那震天的宣誓和吶喊驚醒, 他們就如之前的唐念可一般, 臉上猶帶著狂熱的尊敬,眼中卻已經露出不可置信的驚懼。他們的身體還在因為高昂的宣誓而興奮、緊繃,卻又出瞭一身冷汗。
狂熱和警惕,親近和驚懼,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他們的身體內不斷對撞。
站在一邊的唐念可把這些都看在眼裡, 之前她也是這副模樣嗎?她擡起手, 摸瞭摸心髒的位置。
“嘶!”
王夏清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正跪在地上, 嚇得好似彈簧一樣從地上蹦起來,卻又因為膝蓋的劇痛而倒吸瞭一口涼氣。而見其他人都好好的站著,偏他的膝蓋還跪青瞭之後,他頓時有些尷尬。
趙厭春摸瞭摸嘴唇。“剛剛……是我們在宣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