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來的女警都看不下去,找到一條披巾蓋到她肩上,說:“許小姐,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,我們的鑒識人員也過來瞭,他們會很快對可疑的地方做檢查。”
許鹿綾拉住女警:“我有破壞現場,在裡面走瞭幾步,掀開瞭白佈。”
她察覺到不對,就有意識地不再進一步查探瞭。
女警安慰她沒事,其實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自覺保護現場的受害者,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誇贊幾句。
一旁的楊警官也很自責:“這事我們警方也有責任,找監控器的時候沒仔細排查。”他當時隻當做一般的變態色狼案件來處理瞭。
許鹿綾呆呆地坐在沙發上,手機震動,是吳娜看她一直沒保平安發來的。
她簡短地描述瞭下事情的經過。
吳娜傳來三個感嘆號。
接下來鑒識人員在閣樓做瞭地毯式的檢查。
很快傳來一個消息,那些被白佈蓋著的東西都是動物或完成或未完成的標本,從一些標本皮毛上的痕跡來看,制作者有虐殺動物的行為。
性質非常惡劣的,在動物死後還做成標本,像是一種勝利者的炫耀。
白佈下面,並沒有找到石通河案丟失的頭顱。
但是鑒識人員能確定,許鹿綾看到的那灘血液屬於人類,具體的成分還需要送到實驗室進一步鑒定。
楊警官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問:“‘裴如殷’是幾點出門的?出門時帶瞭什麼?”
因為今天一直在等裴如殷出門,許鹿綾總在看手表,她回憶瞭下,很快就說出準確的時間:“出門時他帶瞭公文包,和一個黑色垃圾袋,他每天早上都會將垃圾順手帶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