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裴如殷離開後,也帶著唯一的暖意消散,許鹿綾感覺整個人仿若置身冰窖。
這個與她印象中相差無幾的男人。
究竟是裴如殷,還是——裴如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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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,許鹿綾趁著裴如殷睡著,來到書房打開電腦,查找新聞。
剛才裴如殷在描述的時候,她想到瞭什麼呢。
她想到瞭那則幾周前看到過的石通河無頭焦屍案,那樁案件到現在還沒告破。
死者去世的時間點正好與裴如殷失蹤的時間吻合。
她知道自己的聯想很天馬行空,但太多巧合,巧得讓她不由地聯想。
關於命案的後續新聞,沒有披露調查的結果。
如果裴如曉是個在物理上已經“死亡”的人,那麼警方想找到蛛絲馬跡當然難於登天。
這世上誰還能給死人再判一次死亡?
哪怕現在dna技術已經突破到可以查到臨近族譜的階段,但隻要他們傢族裡無人犯罪,一樣是大海撈針。
至於那枚從蛇腹中找到的男戒也沒有失主認領。
許鹿綾再度低頭,看著中指上的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