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有個相親對象嗎,看到財經雜志上裴如殷的采訪照片,就說這是他們同一個小學的。我這不立馬就不困瞭嗎,逮著這人多聊瞭好幾個鐘頭,”吳娜故意吊胃口,見許鹿綾果然放下被子,註意力轉瞭過來,“總結起來就是外遇離傢的爸,貧困懦弱的媽,不學無術的弟,命苦破碎的他。他傢小學時還在偏僻山溝裡,是土坯房,剛剛通電通水,是不是沒想到?我不是說窮不行,窮人哪兒沒有。但那可是裴主席,咱大學城的高嶺之花啊,反差也太大瞭吧!”
許鹿綾的眼睛微微睜大,她也是第一次知道。
吳娜想不明白:“話說他也不是公派生,哪來的錢出國?追求你的時候,看著也不像有經濟困難的樣子,我還一直以為他是鐘鳴鼎食之傢培養出的低調貴公子呢!”
像吳娜這樣想的人不在少數。
一個人要如何包裝改造,才能完全改頭換面。
許鹿綾沒關註別的,問:“你說他有弟弟?”
就算交往後,她都常常覺得裴如殷完美得像個不存在的假人。
但這世上又哪有完人,所以在聽到部分隱秘後,許鹿綾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,反而覺得裴如殷更真實瞭。
其餘的地方可以以後找他慢慢溝通,她更想知道那個所謂的弟弟。
她隱隱抓到瞭什麼。
吳娜:“對,具體的我那相親對象也不清楚,不過他弟弟好像早就死瞭,所以才沒和你說吧。”
這段對話過後,許鹿綾又連續做瞭好幾天的噩夢,睡在一旁的吳娜被她驚醒瞭很多次。
等裴如殷出差回來前一天,吳娜說:“綾綾,我確定你傢房子裡沒有其他人。你就是太多思多慮瞭,有點精神衰弱,我給你推薦個醫生,咱現代人誰能沒點心理問題,可不要諱疾忌醫啊!”
吳娜離開前,給她留瞭一張心理醫生的名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