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因為戴瞭足足五年,除瞭洗澡遊泳之外,她很少摘掉,早已形成瞭肌肉慣性。
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心底總縈繞著某種怪異。
裴如殷的手指指圈的地方從昨天起就很光滑,完全不像長時間戴過戒指的樣子。
還有,他們幾個月前曾去過海邊,雖然裴如殷是不易曬黑體質,但戴戒指的地方與其他地方的膚色還是些微差別的。
她出神地望著廚房裡炒菜的背影。
裴如殷除瞭改變的部分習慣,語氣、行為、態度都與以前一般無二,相識多年,她怎麼可能連自己男友都認錯?
而且很多對話都是隻有他們兩人知道的,外人從哪裡知道這些相處細節?
或許,裴如殷隻是皮膚恢複度高,白得快。
她怎麼能因為別人天賦異稟,就想這些莫須有的事情。
這要是被裴如殷知道她莫名其妙的想法,恐怕要笑她個三天三夜瞭。
等裴如殷上第二道菜時,許鹿綾已經回到輕松狀態,幫著盛飯擺碗筷。
今天上的都是新菜式,許鹿綾吃著吃著,眼睛越發亮瞭:“怎麼你出去開瞭個會,廚藝進步瞭這麼多?原本就難逢敵手瞭,現在更是無敵是寂寞,你這樣可是無限拔高瞭我對男朋友的標準瞭~”
吃瞭很多天外賣的廚房殺手許鹿綾發出一道羨慕的嘆息。
“瞎說什麼,你還想找誰?”裴如殷敲著她額頭,才解釋一句,“去瞭傢當地口碑不錯的中餐廳,問主廚學瞭幾招。”
男友體貼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