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瞭前面差點被嚇到的經歷,許鹿綾這次更淡定瞭。
三小時的失蹤,不論是她還是他,都是很跌宕的經歷。
她拍瞭拍男人的背,困倦地說:“阿餘,我在呢。”
阿餘是裴如殷的小名。
男人緊繃的身體放松瞭不少,應瞭聲:“嗯。”
許鹿綾看似柔弱,但內核相當穩定,她向來很懂得如何照顧裴如殷偶爾的小情緒。
第二天醒來,另一邊床鋪已經空瞭,裴如殷去上班瞭。
許鹿綾走到客廳時就忍不住笑瞭,餐桌上擺放著做好的艇仔粥、蝦餃、黃金糕,用保溫罩蓋著,大多都是裴如殷周末時親手做好放冷凍層,等有需要隨時可以拿出來加熱。
每周他都會八大菜系輪換著做。
她當年那麼快淪陷,絕對有廚藝上大分的理由在。
吃完早飯,許鹿綾出瞭門,發現過道護欄上一隻通體雪白的貓走在上面,它叫奶油,是隔壁902室養的。
許鹿綾就沒見過那麼愛遛彎的貓,總在小區各處看到它的蹤影。
許鹿綾朝著它打招呼,奶油掃瞭她一眼,傲嬌地仰著頭離開。
許鹿綾來到公司打卡後,正好遇到要出門的劉總。
劉總曾經創業成功後又來負債千萬,好不容易還完債,年過六十重出江湖再次創業。
用劉總的話說,六十歲剛好是敢打敢拼的年紀。
劉總看到她,皺瞭眉:“你的臉色太差瞭,昨天不是提早放你去接男友瞭嗎,出意外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