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鹿綾填好後,寸頭警官問:“你剛才為什麼說你男友疑似被綁架?”
“我來機場接他,但遲遲沒等到他。”
“也就是沒有綁架的懷疑對象?”
許鹿綾想說什麼,最後還是沒否認:“目前沒有。”
“那應該叫失蹤,這兩種案件是完全不同性質的。”寸頭警官糾正她,“所以他失蹤多久瞭?”
雖然被糾錯,但看許鹿綾的表情,明顯還有隱情。
她沒爭辯,一個人失蹤後,需要爭分奪秒搶時間,這是和時間賽跑的過程。
她看瞭眼手表。
“3小時12分鐘。”
“……”
大概是平時遇到過各種奇奇怪怪的案件,警官們早就見識過物種的多樣性。職業素養讓寸頭警官僅僅嘴角抽搐瞭下,說:“女士,首先你男友是個成年人,成年人誰能沒點事情,可能有什麼意外耽擱瞭,隻是三個小時不回信息很正常;其次,成人失蹤最少要24小時才能立案。”
顯然,這位警官把許鹿綾當做熱戀中的男女,一會不聯系都受不瞭。
警官還非常過來人地說:“小姑娘,戀愛腦要不得啊。”
“不是…”許鹿綾一急說話就容易喘氣,她馬上停瞭下來,喘勻瞭呼吸,正要解釋,另一隊接到報案的警員走瞭進來,其中一個便衣警員看到許鹿綾驚訝出聲,“咦,你不是上次報案,傢裡搜出一堆監控器的許小姐嗎?”
這麼一提,連那位寸頭警官也想起來瞭,上周楊隊帶人去一個姓許的女子傢裡搜出瞭23個隱藏監控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