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邊都沒有延誤,三點半左右她們到達柳城,深更半夜是最冷的時候,但她們都沒這麼覺得,談雲舒還處於比較亢奮的狀態,在君靈酒店住下也睡不著。
過瞭會兒,她在小群裡艾特梁霈和沈映之:【我睡不著,怎麼辦?】
梁霈:【談姐我求你瞭,大半夜發消息誰理你?】
沈映之:【我也是說啊。】
【現在回我消息的是鬼嗎?】
梁霈:【哎,我也有點愁啊,等你之後結婚我送什麼好呢?】
梁霈:【還需不需要地鐵廣告那些瞭?我再給您包一次呢?】
沈映之:【別抄襲我。】
沈映之:【不是,你倆一個已婚一個在路上,我得找機會收回我的份子錢。】
跟發小們聊瞭會兒,談雲舒的激動心情還是沒有得到緩解,她來到窗口站定,做瞭幾個深呼吸,最後強迫自己在床上睡覺——
還是睡不著。
她幾乎是睜眼到天亮,把方逾給她寫的情書、錄的視頻和音頻,還有她們之前拍過的照片等等,全部都翻出來看瞭幾遍,還把那枚胸針別在自己的心口對著鏡子照瞭照。
這一切都跟方逾有關。
甚至是,她還在腦海裡回憶瞭一遍和方逾相處的許多個時刻,她記得她見方逾的第一眼,記得方逾參加比賽時的模樣,記得下雨那天方逾縮在公交車站,記得星湖35號院裡她們第一次接吻、做愛的感覺。
她還記得畢業那天方逾怔住的神情,記得方逾流過的淚、她自己應得的紅色感嘆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