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瞭好一會兒,方逾撐不住,顫著在沙發上倒下。
她還緩著餘韻,又虛眼看著談雲舒,慢慢伸過手去碰瞭下談雲舒的,指尖一勾。
她看著談雲舒的反應,沾染情潮的眼尾多瞭些興致,軟聲道:“現在可以演瞭。”
“演什麼?”
“你下午不是想要演金絲雀出逃的戲碼嗎?你來演這個金絲雀怎麼樣?”
談雲舒的喉嚨滾動,又聽方逾已經用演上瞭的口吻道:“你逃不出我的掌心,談圓圓。”
“掌心”是真的掌心。
方逾起瞭報複的心思,誰讓談雲舒讓她嘗試瞭這樣的姿勢,她要把一切都還回來,到後面還喊起瞭“姐姐”,這對她們而言又是新的稱呼,但談雲舒也實實在在地大瞭她二十多天。
喊聲姐姐好像也沒什麼毛病。
方逾的聲音特別勾人,聽得談雲舒更敏感,反正套房的隔音好,她也不需要控制什麼,就怕方逾聽不清。
還會一遍又一遍地表白,情話怎麼也說不膩。
最後果然沒有逃離方逾的掌心,甚至還夾得很緊,不讓方逾立馬走掉。
方逾低眼看著沙發,有些後知後覺地道:“沙發該洗瞭。”
談雲舒動瞭動眼皮,“嗯”瞭一聲,她的酒意還有些濃鬱,雙眼半睜著,分外魅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