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記得小點聲。”談雲舒說著笑瞭笑,“讓我一個人聽見就好,乖啦。”
話音落下, 她就把方逾的睡衣往上掀。
本來兩人的月經之前同頻, 但兩個多月的異地下來又不一樣瞭,方逾到現在還沒來新一輪的。
可面對著談雲舒,她就會忍不住。
談雲舒側身摟著她,將她的左腿掛在自己的腰上,方便自己的手借著這個姿勢又貼又磨又進又出的。
方逾緊緊抱著談雲舒的脖子, 她咬著唇, 聲音跟蚊子叫似的。
鄉下的夜晚寂靜, 風透過樹葉為自己發聲,偶爾才起一聲狗吠。
第二次時,談雲舒鉆在被窩裡,對著方逾唇手並用,一邊用手一邊低頭。
方逾承受不住,手落在她的頭頂,眼裡覆上一層淚光,低聲求著她:“談雲舒……不要這樣……”
“你很喜歡,寶貝。”
談雲舒應瞭聲埋頭又繼續,她用舌面在上面磨著,手的速度也打著配合。
結束時她的手指被方逾裹得很緊,這一片都“泥濘不堪”。
她緩緩往外抽離,又用沾滿東西的掌心安撫著方逾還在發顫的地方。
過瞭會兒擦幹凈,她給方逾穿好褲子,把方逾摟在懷裡,溫柔地道:“快點把少的那些肉長回來,我會監督你的。”
“小瞭嗎?”方逾還沒有徹底緩過來,聲音很輕地問。
“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