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前被她重創的方逾,遭受的痛苦不比她少。
可她不能就這麼原諒瞭方逾,她要等方逾找上門來,她想跟方逾好好地聊一聊。
她故意告訴沈映之自己很難過,還告訴沈映之自己在山雨酒店,但當沈映之問起房間號的時候,她又不肯說瞭,她還是更希望方逾有用不到沈映之的時候。
沒曾想,昨天方逾始終沒有聯系自己,她從早上等到天黑,微信、電話和短信都安靜得很。
氣死瞭。
“而且你用方阿姨的手機跟我說你生病瞭,我想著方阿姨既然在你身邊,那就用不著我,你跟她回去她還能把你照顧得更好,你來酒店找我,工作人員說你來瞭,我當時又在痛經,不想讓你看見。”
“……”
方逾凝著眼前的人,欲言又止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轉而問:“那現在還痛不痛?”
“好多瞭。”
方逾又問:“蛋糕真的不知道去哪兒瞭嗎?”
“冰箱。”
“沒扔就好。”方逾從沙發上起身,走到冰箱面前把完整無損的蛋糕從冷藏櫃子裡拿出來,“這是我做的。”
談雲舒壓著唇角,“哦”瞭一聲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