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挺積極。”
談雲舒的話是這麼說,但還是開口:“能不能再也沒有昨晚那樣的情況瞭,我好怕你醒不過來。”
她收瞭收力度,將方逾抱得緊瞭些,房間裡有暖氣,兩人都沒穿著厚衣服,所以她能感受到方逾的腰又細瞭些。
“能。”
“以後不會這樣瞭。”
方逾答完用下巴蹭瞭蹭她的下頜,又說:“最近凍著瞭,又熬夜,沒胃口吃東西,前兩天發的燒。昨天早上安葬完兩位老人傢,我就昏迷瞭,晚上九點才醒……醒來就想去給你過生日。”
“……難怪昨天一天沒給我發消息。”
方逾:“你把我拉黑瞭,我發不過來。”
“我昨天睡醒就把你放出來瞭。”
“那我用我媽的手機給你打電話,你故意沒接。”
談雲舒別扭地道:“我想再磨一下你,等你打九次我再接,但你打瞭八通就停下來瞭。”
“短信呢?”
“短信你又沒說到點子上,知道我所願是什麼嗎就在那祝福我。”
方逾問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