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這麼說,我也臉皮厚瞭。”談雲舒下意識地就回,回完就覺得自己嘴太快,想給自己一巴掌。
可一切都來不及,因為方逾已經反應過來,傾身過來緊緊抱著她。
她的雙臂撐在兩側才沒讓自己倒下去,幾秒後,她放棄掙紮,反正套房的軟毯很幹凈,她就抱著方逾在上面躺著,一隻手放在方逾的腰上,一隻手放在方逾的後腦,在上面揉瞭揉。
方逾的臉又埋在談雲舒的頸側,她都不敢用力呼吸,怕自己聽見的回答是做夢,為瞭證明這一切是真實的,她用鼻尖在談雲舒的側頸頂瞭頂,還嘗試著張開嘴,在上面咬瞭口,力度不重。
談雲舒禁不住張嘴:“怎麼屬小狗瞭。”
方逾把那套話術拿出來用:“我屬於你,談雲舒。”
談雲舒扯唇:“哦,是嗎?”
下一秒,方逾支著上身,她盯著談雲舒的眼睛,用非常堅定、肯定的語氣說:“是的,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一下。”
“去哪兒查?”
“我心裡。”
“……”談雲舒成功被她逗笑,雙眸彎瞭彎,“有夠土的。”
看著她笑起來,方逾也跟著笑,而後又跟她抱在一起,這才主動提起最重要的話題:“我現在很清醒,談雲舒。”
“好。”
談雲舒的指尖在方逾的腰間點著,她沉吟瞭幾秒鐘,問:“那就從第一個問題開始,為什麼你爺爺奶奶去世的消息不告訴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