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謝謝。”談雲舒的神情緊繃著,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工作人員很自覺地退出房間,沒有多待。
客廳隻有談雲舒一個人站著,她的視線放在這個蓋子很喜慶的蛋糕上,很顯然,這個包裝跟裡面精致的蛋糕不太匹配。
但它們還是融合得很好,互不影響。
李醫生來得很快,帶著自己的工具包過來做檢查,她是蘭定縣本地人,傢裡有牽絆走不遠,就被談雲舒聘請來酒店入職,酒店的醫生工作比醫院裡清閑一些,工資也很可觀,不過李醫生在這裡幹瞭好幾年,還是第一次被談雲舒這樣著急地喊來。
她不動聲色地給方逾做檢查,結束後說:“估計沒怎麼進食,低血糖導致的昏迷,而且太累著瞭,心力交瘁,先給她靜推葡萄糖,幾個小時後就可以醒來。”
“謝謝李醫生。”
沒多久,李醫生帶著自己的工具箱離開,整個套房隻剩下她們兩個人。
談雲舒在床邊坐著,她看著還沒醒來的方逾,心跳一直都恢複不到正常的頻率,她努力緩瞭緩氣息,慢慢伸出手去,把方逾耳朵那邊的頭發別瞭別,露出方逾的整張臉。
方逾下巴上的肉又少瞭些,比之前還要清瘦。
談雲舒擰著眉,指尖輕輕地落在她的額頭上,動作溫柔地描摹著她的眉毛、眼睛的形狀、鼻梁的弧度,雙唇張瞭張:“方逾,你睜眼看看我好不好。”
房間裡隻有她的聲音,方逾的氣息均勻,怎麼也沒醒。
談雲舒沒有多去觸碰,她感受著方逾皮膚的溫度,最後收回手,蜷起指節,又給方逾再掖瞭掖被子,才在一旁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