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是會害怕再也見不到方逾。
隻是她不會說出來,免得方逾擔心。
“嗯……那我就去過安檢瞭。”談雲舒捏著機票,努力笑瞭笑。
方逾聞言腦袋輕點,下一秒,她稍踮瞭下腳,親瞭親談雲舒的臉。
柔軟的嘴唇在臉上落下的觸感那麼熟悉,談雲舒抿唇看著眼前的戀人,看見方逾黑瞳裡的綿綿情意,心裡的陰霾被掃去瞭些許。
“現在好像也很適合念詩。”
“什麼詩?”
“我渴望在情人的眼睛裡,度過每個寧靜的黃昏。”(1)
方逾說著笑瞭笑:“等我回國就可以瞭。”
“好。”
“很快瞭。”
“嗯,很快瞭。”
像自我洗腦一樣地落下這句話,談雲舒往前擁住對方,雙唇翕動:“我會聽你的話,好好工作好好睡覺好好吃飯好好想你……”她聞著方逾身上的清香,隻覺得眼睫有些濕潤,“我在京城等你。”
兩人在一起也沒多久,這樣的離別場面就經歷瞭好幾次,怎麼不算一種殘忍呢?
可是她們也有各自的生活、事業,她們都明白的。
“談雲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