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雲舒隻留瞭右手在下,左手又緩緩沿著方逾緊致的線條往上,直到掌心又像是握住瞭似的。
這個吻還沒結束,方逾的輕吟從鼻腔溢出。
但到後面隨著談雲舒的動作她的聲音有些急切起來,隻餘一下下的嗚咽。
她的氧氣明顯有些不足,談雲舒卻沒有要放開的意思,悉數將她的反應都給吞下。
直到覺得她快到時,談雲舒才松開她的唇,在她耳邊誘哄著:“方逾,這一個多月以來我都在傷心難過中度過……我想你看眼前的畫面,可以滿足我嗎?”
“我想讓你看自己在我手裡顫抖……”
“很喜歡我的手對不對?那你看看它在做什麼,嗯,在……”
“談雲舒……”方逾的眼角又流下來一滴淚,她打斷談雲舒的話,不讓談雲舒繼續說下去。
談雲舒尾音一揚:“怎麼瞭?”
“我看就是瞭,你別講瞭……”
“好乖。”
談雲舒輕笑一聲,又去咬她紅得滴血的耳朵,也沒再磨著她故意使壞。
方逾的喉嚨滾動,眼瞼一低。
不同於之前在鏡子前的畫面,但眼前的一切依舊那麼有沖擊性。
如談雲舒所說的那樣,她親眼看著自己在談雲舒的手裡顫抖、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