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雲舒是十點左右的航班到達機場,後來到酒店辦理入住就一直在等著方逾回來,悉尼九月的天氣還是較冷,談雲舒沒有換上傢居服,她就穿著衛衣和牛仔褲,栗色長發散在腦後。
就是這樣舒適簡單的裝扮,在方逾看來卻像是在夢裡。
她往前一步,又撲進談雲舒的懷裡。
談雲舒擡腳,將門輕輕踢上,也緊緊地回抱著她,什麼話也說不出來。
方逾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,她鼻間的酸澀怎麼也攔不住,她怕自己一開口就什麼都暴露瞭。
明明在見到談雲舒之前還覺得好好的,什麼都能扛下來。
談雲舒勾著她的腰,也聞著她的發香,慢慢地抱著人到沙發上坐下。
酒店的視野好,窗外可以看見出名的海港。
但海面變幻的光影卻不如室內擁著的戀人耀眼燦爛。
方逾還沒有松手的跡象,她把臉埋在談雲舒的肩頭,眼睫在這期間有些濕潤。
談雲舒腦袋稍偏,就可以親到她的額頭,再往下一點,就親到她帶著淚的眼睫,她抿瞭下嘴角,連忙又把人抱得更緊瞭些,也終於啓唇,輕聲道:“雖然你提前知道我來瞭,但好像效果也還不錯。”
“談雲舒……”
方逾把腦袋擡起來瞭些,兩人穿得都不是很單薄,隔著略厚的衣服,她說:“把我的衣服拉鏈拉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