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來,你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,我沒事的,談雲舒,一個月而已。”她回憶瞭一下,“等京城的樹都快光禿禿時,我就回來瞭。”
“我那些事情沒有那麼緊急,你最重要。”
談雲舒頓瞭頓:“……你是不想看見我嗎?”
“我沒有,我隻是不想你那麼累。”
“但如你之前所說的那樣,我也想抱你,我想出現在你身邊,哪怕也隻有一天。”談雲舒說著有些輕微的鼻音,“你為什麼不試著……依賴我呢?一點點也好,我不想讓自己顯得那麼沒用。”
方逾握著手機,在南半球默然。
不是談雲舒沒用,而是她從小到大也沒試著去依賴過誰,她一直灌輸給自己的都是獨立自主的思想,遇到事情不要麻煩別人,有什麼心事也自己消化解決。
“我現在就訂機票。“
“簽證呢?”
“我之前就辦瞭商務簽,本想著找時間過來的。”談雲舒又笑瞭一聲,“怎麼,現在擔心不能見到我瞭?”
方逾吸瞭下鼻子,回答道:“我等你來,談雲舒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沒再多聊什麼,婚禮那邊的活動又開始瞭。
談雲舒跟方逾掛斷電話走過去,跟沈映之說瞭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