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電話裡告訴你的話,你傷心難過我根本抱不到你,現在我起碼可以抱著你,談雲舒。”
方逾說完,無力地往後坐瞭下來,倔強地不讓眼淚往下落。
她別開目光,眼眶裡的淚水有瞭落日的倒影,她呼出一口氣,又說:“我阻止不瞭你的想法,你想誤會就誤會吧。”
“難道這樣的消息之下,傷心難過的就我一個?”談雲舒再次深吸一口氣,出口的語氣又不自覺地軟瞭些,“還有,我就不會心疼你往返加起來超三四十個小時的航班嗎?方逾。”
方逾皺皺鼻子,說不出話來。
不是天天都有京城和悉尼往返的航班,她回來這趟中途還在別的城市中轉,耗瞭二十多個小時才到,淩晨兩點的那趟倒是直飛,也要十個小時以上。
氣氛似乎有所緩和,沒有那麼僵持著。
談雲舒挨著方逾坐下,她睨向方逾的側臉,手指一點一點地靠近,直到又牽住方逾的手,將方逾牢牢抓著。
下一秒,她的雙唇輕啓,問:“不是說要抱我嗎?怎麼就抱這麼一會兒。”
“……”
方逾的淚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,晶瑩又滾燙,她看著談雲舒,低聲問:“談雲舒,你為什麼要誤會我,在你眼裡,我就是那樣的人?”她又沒能忍住地湊近,抱緊瞭談雲舒,鼻音很濃鬱,“現在才通知你是我不對,可是,我真的隻是想著當面告訴你,這樣我也好安慰你說沒關系,同時也安慰自己,一個半月而已……而且我一定要回來一次,澳洲現在太冷瞭,冷到我有些記不住你的體溫,三四十小時的航班又如何,我不在意,我隻想見到你,談雲舒,我想聽你當面跟我說話,想跟你擁抱接吻,想看著你戴上我給你買的澳白珍珠,我很貪心,想的有很多很多,隻是時間有限,有些事情註定要等我下次回來再做,你憑什麼就誤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