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圓圓:【你睡著瞭嗎?方逾。】
方逾的睫毛還濕著,指尖有些發顫,她敲瞭回複過去:【很好聽, 忍不住多聽瞭兩遍。】
【那等你回來我再當面唱給你聽聽。】
方逾看著她的這行字, 心裡更覺得酸澀, 隻好回:【嗯,好。】
【你好好休息。】
【晚安。】
【晚安。】
聊天到此結束,方逾這才松瞭松呼吸, 她一擡眼, 將目光放在禮物袋子上,氣息又微微窒住。
如果談雲舒沒有托那位叫阿韶的朋友送她這塊表,她想她現在的心情不會這麼複雜。
以前大學時也不是沒想過畢業後跟談雲舒談戀愛的場面,可現在真的跟談雲舒在一起瞭,她才覺得自己以前的想象還是貧瘠瞭許多。
談雲舒比想象中還要美好千倍萬倍, 是有些黏人但絕不讓她困擾, 待她真誠得也剛剛好。
甚至是, 在異國的情況下還要托朋友給她送禮物過來。
她清楚地看見瞭談雲舒的一顆真心,而這也是她此刻難受的來源之一。
她不知道袋子裡裝著的一塊表要多少錢,但就對談雲舒的瞭解而言,這塊表的價格一定是不菲的,或許還會需要她一年及以上的工資。
她其實不該去糾結那麼多的,是不是?談雲舒不過是想在這樣的日子裡送給她一份禮物而已,她的糾結顯得她很矯情,明明她給談雲舒買瞭澳白珍珠,那是她這些年來買過的最貴的禮物。
可……她無法做到不去糾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