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逾……”談雲舒也聽見鬧鐘,靠過來環著她,剛睡醒, 喊她的聲音還很軟糯。
方逾偏頭, 把人摟住, 下巴在談雲舒的頭發上蹭瞭蹭:“吵到你瞭?”
“沒有,是我做夢瞭。”
“夢見什麼瞭?”
“……”談雲舒清醒瞭些,旋即搖頭, “記不得瞭。”
方逾也不再追問,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,知道自己做夢瞭,但夢境內容不一定會記得。
談雲舒岔開話題,問:“現在幾點?”
“七點。”昨晚的回憶又在腦海裡翻湧,方逾的心思複雜, 她輕聲說, “你繼續睡會兒吧, 我先起床瞭。”
“方逾……”
“嗯?”
談雲舒又搖頭:“沒什麼,就是喊喊你,睡醒就看見你讓我很開心。”
她沒告訴方逾的是,她夢見方逾跟她提分手,醒來時看見方逾在自己的身側,但也難消她夢裡的生氣與憤怒,失落與難過。
怎麼會呢?她怎麼會做到這樣的夢呢?而且方逾跟她好好的,又怎麼會跟她分手?
許多情緒壓在談雲舒的心裡,她並不想對方逾講這些,哪怕這是做夢,但她也不希望“分手”兩個字出現在她們的生活中。
她不會向方逾說起這個夢的。
可是這個夢太難受瞭,讓她險些呼吸不過來,她隻好在現實裡尋求真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