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裡,談雲舒面色冷淡,薛奕也沒什麼神情。
氛圍低沉得很明顯。
談雲舒摩挲著杯口,指瞭個方向,道:“沒猜錯的話,那天你在走出洗手間後,就在那塊地方站著,沒有走遠,所以我跟她的話你都聽去瞭。”
“她是誰?”
薛奕有些困惑的模樣:“你不跟我說名字,我可能會不清楚你說的是誰。”
“方逾。”
談雲舒放下杯子,臉上倏爾有瞭笑容,她說:“你該不會覺得我沒那個膽量提我女朋友名字吧?”
“……女朋友?”薛奕握緊瞭筷子,吐出這個稱呼都有些卡殼。
“是呢。”
想到方逾,談雲舒的心情就好瞭幾分,連帶著看薛奕也順眼瞭點。
就一點。
薛奕松瞭松手,笑瞭一聲:“不過談總到底是想說什麼?如果隻是來炫耀的話,恕我……”
“你父親經濟犯罪的證據在我手裡。”談雲舒直言,“我其實不愛幹太卑劣的事情,但我想,你既然都想讓我跌下去,我也沒必要當什麼好人。不過我還是想問,你到現在依舊堅持著認為是我造成這一切的嗎?”
“……”薛奕的目光落到一道菜品上,沒有立馬回答。
談雲舒不疾不徐地繼續道:“一切的起因我都調查得很清楚,你父親是在我那廢物哥哥上位以後,才被迫替他做事的,這幾年,我也一直在搜尋著證據,而如今,我也掌握瞭足夠的證據,不久之後我會將談雲煦送進去。”
薛奕有些錯愕地看向她:“他不是你哥嗎?”
“一個恨我入骨隻當我是可利用資源的人,算什麼哥哥、傢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