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一轉,又看見在一旁椅子上放著的床單,以及垃圾桶裡用過的衛生紙和隱約可見的指套包裝。
這一切都再次證明著昨晚的瘋狂。
而現在鋪著的新床單是談雲舒特地去拿的,她沒有大半夜讓員工送來,而且還是她自己鋪上的,每個角都特別標準。
方逾疑惑起來,談雲舒就向她解釋說酒店還有鋪床單的比賽,之前自己還參加過,但沒比過那些專業的員工們。
想要經營好酒店,就要瞭解酒店的一切標準,這樣考核的時候才不會被蒙蔽。
這麼想著,她覺得她好像對談雲舒的瞭解又多瞭些。
八點十五,兩人用過清淡的早餐,還剩下瞭一小會兒時間。
談雲舒把人抱在沙發上,給方逾揉著大腿,順勢問:“那今天可以跟我一起去公司嗎?”
“先把你送到你們公司的停車場,我再去我那邊。”
“……可以。”方逾這次沒拒絕,她覺得自己沒那麼多力氣擠地鐵,想起來就有些氣鼓鼓的,“以後真的不能這樣瞭!談圓圓!”
談雲舒雙眸帶笑地應:“嗯,下次不會在工作日對你這樣瞭。”
方逾語氣一軟,試探著問:“消氣瞭?”
“早就不氣瞭。”
談雲舒說完湊過去,想要銜住方逾的嘴唇。
但方逾推瞭推她,別開臉,不給親:“那怎麼睡前還要那樣對我。”
她以為浴室裡就可以結束瞭,畢竟談雲舒說瞭是“最後一次”。
可在鋪完床單以後,談雲舒又挨過來,嘴裡說著不做瞭,再接個吻就讓她好好睡覺,可吻著吻著,手腕又被談雲舒置在瞭頭頂。
她再度失守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