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雲舒別瞭下她的頭發,又拿過她的眼鏡放在一旁,說:“這次算瞭。”
“那以後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對待我?或者,時間縮短一點?跟我商量。我們明明就在一座城市,我卻見不到你。到最後吃糖的那些人周末愉快瞭,我作為發糖的卻不愉快。”
“好,不會瞭。”
談雲舒極淺地翹瞭下唇:“不過我就這麼原諒你的話,會不會太驕縱你瞭?”又不等方逾回答,自言自語地道,“可是又沒有辦法,我隻有你一個女朋友。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,方逾就勾上她的脖子,兩人的氣息驟然拉近。
方逾又往前瞭些,貼著她的唇瓣,聲音從喉間溢出:“我的眼鏡已經摘瞭,談圓圓。”
“談圓圓知道瞭。”
談雲舒攬著女友的腰,讓兩人貼得更緊密一些,她的眼睫自動往下覆,雙唇也張開,由著方逾的舌尖探進來。
時間尚早,兩人都洗過澡。
從玄關吻到床上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。
方逾腳上的傷在結痂的階段,她每天都控制著不去扣,隻有塗藥的時候會覺得好受些。
可現在心裡密密麻麻的感覺讓她忽略掉她腳上的癢意。
客廳的燈關掉,開放式的臥室這次又隻留瞭頭頂的燈帶,朦朧、曖昧,照著室內旖旎的畫面。
整座城市的細雨還在往下冒著,窗外的涼風沒能鉆進來半點。
明明是陰涼的一個晚上,但她們兩人卻覺得有些熱,就連衣服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掉到地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