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道鈴聲響起時,兩人又恢複到瞭平時的正經模樣,衣服穿戴整齊,隻是水潤的粉唇像是還有些痕跡,剩下的時間有些緊迫,兩人一齊離開瞭房間。
電梯裡去上班的人很多,也有些擠。
方逾牢牢牽著談雲舒的手,而談雲舒卻趁機反過來用指尖在她的指根上扣著,酥癢的感覺傳遞到方逾身上每一處,她轉過頭,瞪瞭談雲舒一眼,這人才收斂瞭一些。
不過方逾對符霜說的話也沒錯,她這次不是坐地鐵過去,而是上談雲舒的車。
這還是談雲舒昨晚跟她商量的結果,什麼她有腳傷擠地鐵不方便啦,要是明天還下雨又可能會增加感染的風險……
方逾經不住她這麼磨,答應瞭。
遠叔早早地開車過來候著,見到她們出現,接過行李箱放進後備箱,又等著她們去買早餐回來。
早餐不是清粥,方逾昨晚忘記煮,就帶著談雲舒去買蛋堡和豆漿。
老板見著談雲舒,問方逾:“這位小姐是你朋友啊?”
“對。”
方逾含笑道:“她上次買過一次蛋堡,回傢以後跟我說很想念呢,老板,我就說全世界隻有你做的蛋堡最好吃。”
“那是!開二十多年瞭!”老板又樂得合不攏嘴。
談雲舒唇邊也噙笑,她不信方逾沒懂她那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方逾感應到她熾熱的目光,側頭跟她對視瞭一眼,又慢慢地轉過腦袋,藏在頭發下的耳朵又有瞭要紅的趨勢。
一夜過去,地面還是有些潮濕,天空也不見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