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雲舒擡瞭擡眼,失笑著道:“沒事的,是我媽媽打的,不會有下一次瞭。”她說著又頂瞭下方逾的鼻尖,眼裡覆上一層誰都能看懂的著急,轉移著話題,“快起床洗漱,方逾……”
方逾裝作聽不懂,嗓音卻帶笑:“慢點不好嗎?今天醒得早,我可以跟你多抱一會兒。”
因為方逾還有腳傷,再加上談雲舒一路奔波,兩人的情緒波動又很大,昨夜兩人隻是擁抱和接吻,點到即止,沒有更進一步。
最重要的是,雙方都不確定這一切是不是夢。
好在現在睡醒發現對方還在自己身邊。
“不好。”談雲舒蹭著她的腿,“洗漱過後也可以抱。”
“那你下次會不會還瞞著我?”方逾說著輕哼一聲,動作溫柔地撚著她的耳垂。
談雲舒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抖瞭下,她咬瞭咬唇,像是做著承諾:“不會瞭。”
“好。”
方逾放過她。
幾分鐘後,檸檬味牙膏的香氣在兩人的鼻息間交換。
方逾側坐在女友的大腿上,被報複心極強的某人壓在沙發靠背上不輕不重地吻著。
趁著她不註意,談雲舒還拆開那顆在茶幾上的大白兔奶糖,在雙唇微張的間隙裡,慢慢地將糖果往方逾的嘴裡送,自己又貼過去,跟她共吃一顆糖。
方逾微怔,耳朵頓時羞得通紅,她撐在談雲舒肩上的左手往前推瞭推,卻因為力氣被卸瞭一大半,怎麼都沒用,反而還被談雲舒牽住轉而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