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瞭?”現在又輪到方逾問,她撫過談雲舒的眉眼,又困惑又心疼。
談雲舒凝視著她,借著光線,看見她眼裡的自己,隨後把腦袋垂下來,將臉埋在她肩窩那裡,但沒再由著自己掉眼淚,而是處理著自己的情緒。
方逾看著她的動作,緩緩轉過頭,撥開她耳邊的碎發,靠過去親著她的耳朵,沒有繼續詢問,而是說:“我包裡還有一顆大白兔奶糖,明天早上我跟你一人一半,怎麼樣?”
“什麼?”談雲舒的睫毛扇瞭扇,還有些鼻音。
“就是……”方逾不疾不徐地道,但說起來也有些赧然,“邀請我去單身聚會的那位同事,跟我關系還不錯,我前幾天請她吃瞭喜糖,忘記給自己留瞭。”
“前幾天”“請吃喜糖”這兩個詞組讓談雲舒怔愣住,她迅速反應過來,就又湊過去,幾乎是跟方逾的鼻尖貼在瞭一起。
兩人的鼻息纏繞在一起,她說:“我是難過,方逾。”
她也沒具體說自己難過什麼,又繼續道:“以後下雨天我都會跟你待在一起,直到你不會再害怕。”
“我現在就不怕瞭。”方逾摸瞭摸她的耳朵,“別擔心。”
談雲舒聞言,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瞭些,再將自己的下巴往前一擡,跟方逾又吻到一起。
沒有多餘的動作,兩人隻是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溫柔。
這個吻不知道持續瞭多久,最後才以方逾躲在談雲舒懷裡的姿勢而結束,彼此都平複著呼吸,依舊抱得很緊。
“腳現在還很疼嗎?”談雲舒關心地問。
方逾合眼回答:“剛剛註意不到,現在覺得也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