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雲舒直言:“關於跟南霖集團合作的項目已經被我否瞭。”她的臉色冷下來,“談雲煦,你安的什麼心思,我還不清楚嗎?”
談雲煦摩挲著紅酒杯口,盯著她,臉色陰沉。
桌上擺瞭不少精致的菜品,談雲舒一點兒想要動筷的心思都沒有,她也不想在這樣的環境下多待,扯瞭下唇,說:“談雲煦,我勸你還是安分一點,不然你以為隻有你可以鬧?”
談雲煦是想故技重施,項峻跟當初的盧季州沒什麼區別。
項峻托腮:“談小姐,你這副模樣讓我很欣賞。”他說,“我不是盧季州,我在外面沒有別的女人,談小姐可以絕對放心。”
談雲舒輕笑一聲:“可是,我在外面有心愛的女人。”她挑眉,“怎麼?談雲煦沒跟你講嗎?”
……
周四下午,方逾在茶水間接咖啡。
整整四天過去瞭,談雲舒還沒回來,雖然兩人在晚上會聊聊天,氛圍比之前溫和曖昧很多,但她見不到人還是會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京城下起瞭雨,天空灰蒙蒙的,饒是方逾這樣的“打工聖體”看上去也缺瞭些精氣神。
公司茶水間裡多的是來接咖啡的職員,齊韻也包括在裡面。
放松的時間並不久,方逾在靠窗的地方坐下來,望著窗外的雨幕,心跳沒有那麼平和。
對於雨天,她下意識還是會感到害怕。
齊韻又在她對面坐下,正拆著一支大白兔奶糖往嘴裡嚼嚼嚼。
兩人沒有聊天,齊韻在翻著自己的手機群聊,看著金融圈群裡的那些八卦,過瞭會兒,說:“真無聊啊,連網黃的新聞都沒有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