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分。”唐半雪已經戴上瞭一次性手套,“小愉,你要來一個嗎?”
方逾笑瞭笑:“我不吃兔頭,我給你們帶的。”
她說著起身,來到瞭書桌前坐好,又拉開抽屜,把裝盒的胸針又拿瞭出來捏在指尖。
符霜撞瞭下唐半雪的胳膊肘,小聲問:“小愉想什麼呢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她今晚有心事,很明顯。”
“我也感覺到瞭。”
“要不直接問?”
這話剛落下,就聽見方逾帶笑的聲音響起:“兩位,你們密謀能不能小聲一點?我什麼都聽見瞭。”
“……”
方逾還握著那枚胸針,她轉過頭來,看向自己的兩位朋友,嘴唇翕動:“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嗯,什麼問題。”
兩人連吃美食都沒心思瞭,因為這樣的方逾並不多見,過去幾年,總是她們更依賴方逾,而方逾在遇到問題的第一時間都是想著自己解決,並不會來找她們。
方逾沉吟瞭幾秒,輕聲說:“就是……我以前有個很喜歡的人,她推開瞭我,我對這段感情徹底死心。”
符霜和唐半雪聞言愣住,她們以為方逾說的內容會跟事業、友情之類的有關系,結果是罕見的……愛情問題?
這在方逾這裡更不常見瞭,大部分時間裡,她並不會跟她們說這些,一般是聽她們說。
這也導致符霜和唐半雪都禁不住愣兩秒鐘,而後異口同聲地問:“然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