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兩人再聽不懂蓉城口音,但也能後面的那句話分離出來“十分鐘”這三個字。
方逾的手早就從談雲舒的手臂撤瞭回來,她看著窗外閃過的夜景,找瞭個話題,努力自然地問:“你晚上吃瞭什麼?”
“陪本地的客戶吃瞭火鍋。”
“很辣嗎?”
“還喝瞭冰飲解辣。”
方逾:“……”
“那個小女孩不知道生的什麼病,看她媽媽很著急。”
談雲舒也找瞭個內容,說的是在急診被媽媽匆忙抱著進來的小女孩,她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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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呢?前腳感冒剛好,現在又急性腸炎。”
說完這話,方逾隻恨沒有撤回的功能。
果不其然,談雲舒捕捉到瞭話裡的信息,她看著方逾,問:“你怎麼知道我感冒瞭?”
“……很難知道嗎?”
方逾轉頭,跟談雲舒對視,她看著談雲舒眼裡融進去的光圈,有些緊張地措辭:“談總備受矚目,帶病工作這樣的事情傳開,不是很正常?”
“我隻是沒想到方助理還會關註到這些,讓我倍感意外。”
方逾不說話瞭。
出租車司機的聲音倒是響瞭起來:“到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