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是抗拒、掙紮,越是難受、難耐。
而且不點開就可以忘記嗎?談雲舒分段發來的話語深刻地印進她的眼裡,透過五哥電話聽見的談雲舒的聲音,也在她的腦海裡反複播放,她想忘記都忘不掉。
請假的這三天時間裡,為瞭轉移自己的註意力,她一直在看書、學習,豐富自己,但一旦有所松懈,就會想起來談雲舒。
同時更加意識到答應消遣談雲舒這件事,是她做出的又一個錯誤決定,就如同當年那個下雨天,她不該接受來自談雲舒的示好一樣。
前方是萬丈深淵,她已經沒有勇氣再跳一次。
好在她即將忙碌起來,下周要去蓉城出差一周,是她和兩個同事去蓉城那邊做調研,蓉城有一傢商場勢頭很猛,短時間內營業額讓同行人眼紅不已,而臨裡商場的就不太理想。
到時候就是各種大的小的會議,隻會比現在還要忙,
打定主意,方逾處理起來堆積的郵件。
一個月的時間而已,她會捱過去的。
即使這一個月比起過去的六年實在是太短,短到她自己都沒那個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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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上午,方逾就跟兩位同事一起出發去瞭京城的機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