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椅子都沒坐熱,她就回瞭小區,雨還在細密地下著,但不像昨夜那樣兇猛。
方逾幾乎是陷入瞭昏睡的狀態,高燒退過以後沒幾個小時又會複燒,她的鼻腔堵得呼吸都難,喉嚨也痛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晚上符霜加班回來敲門,看見她這樣擔心得不行。
“小愉,你要不去醫院看看?還是說附近的診所?我陪你去吧,你這樣我看著都難受。”
方逾搖頭,表示不需要。
這麼多年她每次生病都靠熬,而且這些不舒服可以讓她不去想談雲舒。
符霜沒轍,又一通叮囑才回瞭自己的房間。
方逾又在床上躺下。
她側著身,看著窗上自己的模糊的身影,過瞭會兒,又點開跟談雲舒的聊天窗,將那張思維導圖給調瞭出來,她參考著談雲舒的這個模式,自己也拿過平板電腦列瞭一個出來。
早上擠地鐵的時候會想談雲舒,開完會的第一時間會想談雲舒,請假回來的路上會想談雲舒……
但這張同款思維導圖,她不會發過去,她列完一切,才隱隱有瞭昏沉的睡意。
談雲舒卻睡不著,雙眼睜到幹澀,卻也沒有半分的困意,她一直盯著昨晚給方逾發過去的那些消息,她的腦袋沉重,很不舒服,也沒能分散她的註意力。
昨晚下車時沒想那麼多,她又淋瞭雨。
在方逾那裡,她總是最狼狽的,她也願意把這樣的自己給方逾看,隻有方逾在她這裡有這樣的特權。
怕被方逾的朋友發現她們之間的關系,她沒有不管不顧地直接進小區,否則讓方逾難堪的話怎麼辦?她隻好拜托五哥幫忙撥通電話,因為方逾沒有理會自己的來電與信息,這讓她感到慌張。
可這次跟上次不一樣,這次她沒有被方逾帶著上樓,這次她也沒有方逾煮好的薑湯喝、沒有方逾傢裡的沙發可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