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页

這些消息都是談雲舒發來的,時間還分瞭段,一陣一陣的。

談圓圓:【方逾,是我做錯瞭什麼嗎?】

【是不是我昨晚纏著你不想放你走,讓你不高興瞭。】

【為什麼,為什麼就要下個月再見瞭。】

【今天才7月1號,方逾。】

談圓圓:【外面的雨好大,還好沒打雷,你不會害怕。】

談圓圓:【這個時間明明過得就很快。】

【是我做得不夠好是不是?不該幻想著你把時間延長,不該逼著你縱容我,不該幹涉你的任何。】

談圓圓:【好吧,你不想回也沒關系,我沒有資格讓你事事都給我回應和回答。】

【這都是我應該承受的。】

最後一段是幾分鐘前發來的:【方逾,為什麼。】

光是看著這些文字,方逾都能想象出來談雲舒慌張的模樣,可能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眼淚,以前沒見談雲舒掉過眼淚,重逢以後還見著瞭好幾回。

可是這人哭起來很好看,眼睛那一片都是紅的,鼻尖也紅,眼淚晶瑩,是“梨花帶雨”的具象化。

但這次方逾不會再看見瞭。

她曲起膝蓋,把額頭埋在上面,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均勻起來。
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屏幕又亮起來,是五哥撥來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