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次被送回來的時候,她還是免不瞭有些心虛, 動作也放得更加輕,生怕一個不註意就吵醒瞭方芹。
好在方芹看上去中途沒有醒過, 方逾又換好睡衣到床上躺下。
時間近夜間十二點半,她閉上眼, 醞釀著睡意,卻怎麼也睡不著,一直在想著在車裡跟談雲舒接吻的事情,那些時間裡, 電影的音頻聲一點兒沒聽進去。
她們倆怎麼那麼能親啊?嘴巴是粘瞭502膠水嗎?
答案還沒得出來, 一側的床就傳來瞭些微的動靜, 方逾屏住瞭呼吸,又把所有的註意力放在媽媽那邊。
周末過得很快,而媽媽在幾個小時後就要回柳城瞭, 她這兩天帶著方芹到處轉悠, 還拍瞭不少照片和視頻。
方逾希望媽媽可以在京城多待些時日,而且據符霜說門口那些人已經少瞭很多,今晚上就沒見著幾個。
但方芹還是拒絕瞭,酒店一晚上幾百塊,方芹住得不是很心安, 總覺得在燒女兒的錢, 就算是她去瞭女兒的傢裡, 那繼續待下去的話,她覺得也是在給女兒添麻煩。
還有別的原因,方芹語重心長地說:“京城太大瞭,小愉,媽不是屬於這裡的人,在這裡,媽找不到自己,我這輩子就是勞碌命瞭,一天不幹活就難受。”
柳城是方芹最熟悉的地方,也被困在瞭那一方天地,一旦飛出瞭那片天,她就會茫然。
這樣的想法方逾扭轉不瞭,她也不再多說,她白天要上班,那麼這期間媽媽在陌生的城市又能做些什麼呢?
似乎隻有等她下班回來。
想到這些,方逾生出濃厚的無奈來。
這才逐漸睡過去。
方芹的航班是早上十點鐘的,但天還沒亮,方逾就和方芹去退瞭房,母女倆上瞭網約車,趁著早高峰來臨之前,打車去機場。
京城的天氣變幻莫測,昨天還出著太陽,今天就一直陰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