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方逾說做陌生人的時候,在方逾說曾經喜歡過她的時候,在看見雲朵胸針出現在薛奕心口的時候……
但經歷得多, 不代表她可以習慣, 況且這要怎麼做到習慣?
談雲舒的眼裡覆上一層薄薄的淚光,鼻腔也跟著泛酸。
下一秒,方逾的掌心撐在她的肩頭,什麼也沒說,隻是垂下眼瞼低下頭來, 含住她的雙唇, 像是不給她思考的時間, 將自己的舌尖探進去,試圖卷去她所有的心緒。
談雲舒知道,方逾這是在安撫她。
她隻能配合地閉上眼,將方逾摟得更緊瞭一些,兩人緊密地貼在一起,共享加速的心跳與翻湧的浪潮。
……
通勤時間這麼短的情況下來到公司,方逾還有些不習慣,跟同事們打招呼的時候,她有些心不在焉。
談雲舒眼含淚光的模樣那樣清晰地落入她的眼裡,看上去脆弱不堪,像一件精致卻易碎的藝術品。
她搖瞭搖頭,在辦公室裡坐下整理文件,她才勉強將自己那些複雜的情緒給趕跑,讓自己所有的註意力都拉回到瞭工作上面。
今天是本月的最後一個工作日,公司的各種彙報也多瞭起來。
到瞭中午,方逾才終於有瞭喘氣的時間。
一上午她都在跟人交流、溝通,以及看數據、做分析,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瞭,吃飯也跟個機器似的,想的還是跟工作有關的事情。
但她今天不是一個人吃飯,對面又坐著齊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