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揣著這個想法,方逾走向瞭談雲舒。

用過早餐時間也才八點十分,談雲舒說:“遠叔已經在停車場候著瞭,一會兒我們就下去吧?”

“我地鐵過去。”

談雲舒的神情瞬間就斂瞭起來,她“哦”瞭一聲,說:“好。”

她扭轉不瞭方逾的想法。

方逾:“……”

她習慣性在談雲舒的大腿上坐下,圈著談雲舒的脖子,湊過去親瞭下談雲舒的嘴唇,這才問:“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薛奕會將我卷進來?既然她認為這一切因你而起,那跟我有什麼關聯呢?”

談雲舒怕她掉下去,摟住她的腰,聞言點頭:“想過。”她篤定地道,“她知道我們的……關系。”

“但我們在她面前出現的時候,看上去很陌生、普通,不是嗎?“

這兩個詞刺到瞭談雲舒的神經,她盯著方逾的臉,淡淡地“嗯”瞭一聲。

她倆的關系如從前那樣,並不能見光。

“所以她是想透過你的性取向這件事將你拉下水,談雲舒,而我就是她認為的關鍵性的證據。”方逾說出自己的分析,“試想如果這件事被知道的話,你的結局是什麼?你所擁有的這一切,還會有嗎?”

談雲舒的手臂力度收瞭收。

她也想到瞭這一層的,尤其是薛奕和盧謹似乎又比較相熟,當年因為盧季州的事情,她硬生生從盧傢身上撕下來瞭一塊肉,才有瞭君靈酒店集團的現在,否則風雨飄搖的集團早就埋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