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霜和唐半雪在昨晚十一點又在群聊裡喊她,問她要不要去吃宵夜,她們還沒吃上燒鴨,但她昨晚那個時間在被談雲舒睡,手機被她扣在床頭,什麼也註意不到。
末尾,符霜跟唐半雪覺得她睡著瞭,跟她說晚安,祝她一夜好眠。
方逾摁瞭摁眉心。
大概是累著瞭,她的確一夜好眠。
隻是現在清醒過後想到昨晚的一切,耳朵禁不住地發熱。
她昨晚就不該留下來。
現在倒好,搞得她有些回味瞭。
方逾沉沉地嘆口氣,認命地起床洗漱,談雲舒沒在套房,但浴室有洗漱過的痕跡,不難猜出談雲舒去拿早餐瞭。
果不其然,方逾剛從浴室出來,談雲舒就端著早餐回來瞭。
兩人的目光直直地撞上,沒有絲毫的躲避與緩沖。
方逾輕咳瞭一下,問:“有沒有重新燒起來?”
“沒有。”
方逾不信,又去拿瞭溫度計出來,對著談雲舒的額頭測瞭測,待看見上面顯示的正常數字,這才點瞭下頭,口吻輕松地道:“沒燒就行。”
談雲舒的長睫扇瞭下,回問:“你有不舒服的嗎?”
“沒有。”
談雲舒往前邁瞭一小步,奪過方逾手裡的溫度計。
兩人又貼在瞭一起。
昨夜緊密的磨動又在方逾的腦海裡盤旋,她想往後退,但談雲舒不給她機會,緊緊地固著她的腰,下一瞬,談雲舒擡起手來,也把溫度計放在方逾的額頭,“滴”的一聲,體溫顯示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