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談雲舒匆匆掛斷電話,拉住她的手腕,對著她道:“我送你回去,方逾。”
“你忙你的。”
“不沖突。”談雲舒莞爾,“我想送你。”
方逾不動聲色地掙開自己的手:“你可以想,我也可以不同意。”她看著談雲舒凝住的唇角,“別忘瞭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,談雲舒。”
“……我沒忘。”談雲舒垂手。
是她太得意忘形瞭,覺得方逾昨晚的種種都透露著對自己不是毫無感情,而這一切都是錯覺,原來隻是外面被套上瞭看上去五彩斑斕的泡沫,將她迷惑。
方逾隻需輕輕一戳,泡沫就會消失。
方逾頷首:“那就好。”
三分鐘後,方逾上瞭網約車。
她在後座看著窗外的景色,面無表情。
車流不息,這輛不起眼的網約車跟金融圈的這座君靈酒店距離也越來越遠,方逾沒多久就收回自己的眼神,盯著自己的指尖,昨夜的一切都在她的腦海裡重複播放。
談雲舒滾燙的氣息,求她的語氣,破碎的輕吟,貼在自己頸側的柔軟唇瓣……
半晌,她蓋上眼睫,不再去想。
隻是免不瞭心煩意亂。
回到小區的時候時間過瞭十一點,符霜聽見開防盜門的動靜開瞭自己的房門,看見她出現就輕哼一聲:“小愉,你昨晚去哪兒瞭?我來找你你都沒在。”
“見我朋友去瞭。”方逾笑瞭笑,將一切情緒掩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