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被方逾磨得有些久,她的力氣都被卸去。
而她早上是被工作吵醒的,否則也不會這麼快就醒來。
果不其然,等她端著早餐回到房間,就見浴室的門關上,床上右側的那塊位置也空瞭出來。
談雲舒把早餐放到餐桌上佈置好,又折回到瞭沙發上坐著,她將外穿的外套和休閑褲都脫瞭下去,又換上昨晚的那條睡裙。
她隨手拿過一本雜志翻瞭起來。
窗簾半開著,金燦燦的陽光在地面上躍動。
方逾洗漱完從浴室出來就見談雲舒在沙發上“歲月靜好”。
昨晚被她親手脫掉的睡裙又穿在瞭談雲舒的身上,那根她親手摘下的簪子也重新別在談雲舒的後腦,幾縷發絲調皮地垂下來,看上去散漫又慵懶。
待雜志又翻瞭一頁,談雲舒才裝模作樣地看向方逾,問:“醒瞭?”
“沒醒。”方逾走向她,眉頭輕擡瞭下,“我還在睡。”
談雲舒:“……”
她的演技不太好,問得也很拙劣。
但不等她說早餐的事情,方逾已經來到瞭她的面前,將右腿的膝蓋抵在瞭沙發上,將她的雙腿分開瞭些,就著這個姿勢,方逾陷下腰來,一隻手捧著她的臉,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。
無須多言,談雲舒摘掉瞭方逾的眼鏡。
薄荷味的牙膏味道亂竄著。
雜志經歷瞭自由落體運動,掉在軟毯上無人在意。
談雲舒的喉頭滾動,不時有吞咽的動作,她的手放在方逾的腰際,一路下滑,可就在她正準備往裡探的時候,方逾松開瞭她,同時也扣住瞭她的手,順勢跪坐在她的大腿上,將她的手十指牽扣,壓在沙發的靠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