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請柬早已被她撕碎丟進瞭不知道哪個垃圾桶,可原來上面的字眼還是會刺激著她,讓她的太陽穴在六年後仍然隱隱作痛。
她閉上眼, 藏起自己眼裡的情緒, 沒想讓身下的人有所察覺。
隻是難免起瞭“報複”的心思。
太久沒做,談雲舒一點就著。
偏偏方逾卻在慢慢地磨著她, 在她以為自己就快到達的時候,方逾卻又停下來, 如此反複瞭許多次,難受在蔓延, 她的眼眶微紅,就看著方逾這張近在咫尺的臉,這張清純的臉因為沾染情欲而有些妖冶。
方逾的眼鏡早就已經摘下瞭,黑色的鹿眼像是夜裡的湖, 裡面卻帶著不盡的玩味。
“你剛剛沒忍住出聲瞭, 談大小姐。”方逾低聲說的同時指尖又一勾。
談雲舒攀著方逾的肩, 偏過頭,咬住自己的下唇,她沒有辦法, 因為方逾清楚她的每一處地方。
她實在是又太想念方逾瞭。
方逾將她的模樣盡收眼底, 隨後又輕輕地啄著她的耳朵,再度開口:“求我。”
“……”談雲舒轉頭看向她,眼淚都蓄瞭起來,卻倔強地不肯說出這兩個字。
在這方面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刻,方逾以前並不會這樣使壞, 但她也清楚, 現在不是以前。
方逾挑眉, 作勢收手:“既然如此,那我……”
“求你。”
方逾另一隻手撫瞭撫她的額頭,這才滿意瞭些:“那也要繼續忍住哦。”
“方逾……你別……”
但餘下的“折磨我”三個字她說不出來瞭,因為方逾的確沒有再折磨她,卻也沒有放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