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憑她沒在食堂出現就能推出來她不舒服嗎?她相信談雲舒在茶水間這短暫的時間裡,並不能看出來什麼,更何況,她們之間還隔著一定的距離。
方逾也不能欺騙自己她在早上給談雲舒發消息的時候,考慮到瞭更深的一層。
她跟談雲舒單獨待在一起的時候,有些容易走火。
還是等月經結束瞭以後好些。
盡管如她所說的那樣,不論是她睡談雲舒還是談雲舒睡她,都是談雲舒受益最多,但其實從她答應消遣談雲舒的那一刻開始,這一切就已經註定瞭。
所以糾結下去似乎也沒有意義。
大傢比幾年前還要更成熟,既然談雲舒的身體對她有吸引力的話,她為什麼一定要抗拒呢?
承認自己是個有欲望的人不難。
想通瞭這一層,方逾隻覺得小腹的痛感又少瞭些。
而談雲舒跟著沈映之來到瞭總裁辦,天熱,戴著帽子還好,戴口罩就會很悶,她摘下口罩在沙發上坐下,沈映之在她的對面泡著茶,笑著說:“你這張臉還能有不能見人的一天,好新奇,談雲舒。”
談雲舒睨她一眼,道:“少說風涼話。”
“嗯嗯。”沈映之往身後一躺,“但你的生活看上去多有趣啊,倒顯得我的無趣多瞭,要不我去找個戀愛談談。”
“你以為談戀愛很容易?”
“對我而言難道很難嗎?我勾勾手指就行瞭。”沈映之說著兀自笑起來,“虧得你姓談呢,連個戀愛都談不上。”
談雲舒的眉頭隱隱壓著,無法反駁。
她隻想跟方逾糾纏,其他人她從來沒考慮過,而方逾那邊並沒有給她機會,所以沈映之倒也沒說錯。
但這種實話怎麼這麼難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