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 她的天賦不夠,或者說過去的條條框框始終還是不好掙脫。
最終她盯著筆記本屏幕大半天,她才認命地關掉電腦,等到再開電腦,她現在已經在辦公室坐下瞭。
談雲舒就這麼想見自己嗎?
方逾的雙唇輕抿,最終又切瞭出去,還是沒回,繼續處理自己的工作。
隻是一痛經起來,她就沒什麼胃口。
午飯也不想吃,就在公司的茶水間坐著解決瞭一塊面包和一杯牛奶。
她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,將窗簾拉瞭拉,沒讓自己被正午的陽光刺著,來茶水間的同事有許多,咖啡的苦香在室內發散。
沒一會兒,齊韻端著一杯冰美式過來,放到瞭她的面前,說:“給,方助,你愛喝的冰美式。”
“謝謝韻姐。”方逾笑瞭笑,有些虛弱,“但我現在不能喝冰的。”
齊韻瞭然,把冰美式放到瞭自己的面前:“怪不得你臉色看上去跟之前不一樣,很痛嗎?”
方逾的嘴角沒放下來,說:“現在藥效起作用瞭,沒那麼痛瞭。”
茶水間的氛圍是舒適的,節奏緩慢,而且現在還是午休時間,有不少同事選擇在這裡待著,大傢的動靜都不大,不時地有人朝方逾打招呼,一口一個“方助”。
齊韻苦著臉把這杯冰美式喝瞭一大半,又感慨起來:“好消息,今天周二,工作日就隻有四天,壞消息,下次放小長假要等到九月中旬的中秋去瞭。”她望著方逾,“這怎麼熬啊?”
方逾:“堅持住,韻姐,距離退休又近瞭一天。”
“哎你真是……”齊韻又笑瞭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