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她不準備這樣做的。
在跟符霜上樓以後,她想著如果談雲舒還沒離開的話,那麼就讓談雲舒在自己這裡留宿一晚,可拉著談雲舒走回來的路上,聽著談雲舒說起大熊貓玩偶的事情,聽著談雲舒顯然有些高興的口吻——
她猝不及防地想到瞭多年前她們第一次開房那天。
那天,談雲舒聽見瞭她回程檬的電話,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內容,但談雲舒還是將她一個人留在瞭酒店,她追下樓去,看見的隻有已經開遠的車影,聽見的隻有談雲舒從電話裡說的那句“很晚瞭,你好好休息”。
現在的談雲舒也驅車遠去,但是是被她趕走的。
是在報複嗎?方逾不能否認這一點,她按下生出的一些怪異的描述不清的情緒,進瞭浴室。
洗完澡出來,微信裡躺著談雲舒幾分鐘前發來的消息。
談雲舒:【到傢瞭。】
兩邊的距離較遠,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到達。
方逾沒回。
她把臺燈一滅,拉上被子閉上眼。
過瞭兩分鐘,她睜開眼,重新摸過手機解鎖,給談雲舒把備註改成“談圓圓”。
……
第二天出門時,對面的符霜也剛好開門。
符霜揉著自己的眉心,垮著臉道:“以後再也不在周內喝酒瞭,一晚上吐瞭好幾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