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她實在是難過,都沒有去細看那張照片,自然而然地就認為,玩偶放在方逾的客廳,那麼就是屬於方逾的,但她到方逾傢裡的時候,沒在客廳看見那個玩偶,她以為玩偶被方逾拿進瞭臥室。
但……
那個玩偶原來在符霜那裡嗎?
欣喜如潮水一般將談雲舒的心間灌滿,她拼瞭命地想要把自己的唇角往下壓,卻怎麼也沒用。
轉念一想,她錯失瞭破案的好機會。
如果那天早上她依言進瞭方逾的臥室,那麼她當時就會知道結果瞭。
不過也不晚,現在這個時機也正好。
兩分鐘後,轎車停在瞭路邊的停車位,路燈對於談雲舒而言不再是冷寂的,看上去柔和不少。
方逾帶著符霜下瞭車,雙腳一沾地,就見主駕的車門也打開,司機小姐面容含笑地下瞭車,站到瞭地面上,就隔著車寬的距離,讓風把消息遞過去,說:“晚安,方逾。”
符霜還沒來得及看清談雲舒的臉,又被方逾給掰過去,面向小區大門。
方逾沒有回“晚安”兩個字過去,她自己也跟著轉過身,擺瞭下手,就當做回應瞭。
談雲舒站在原地,視線追隨著方逾的背影,一直到看不見瞭,她的笑容才擴大瞭幾分,而後拉開後座的車門,彎腰輕輕地揉瞭揉玩偶的腦袋,說:“雖然沒有收下你,但她也沒有要另一個。”
這個消息足以讓她興奮到晚上睡覺都要延遲一會兒瞭。
等她關上後座的車門,再直起身的時候,就見本來已經回去的方逾,又出現在瞭她的視野裡。
兩人隔著十來米的距離,方逾立在更明亮的光亮之下,影子在地面悄然伸展。